但他觉得是自己的性格问题,沉闷胆怯笨拙,他没有余绥聪明伶俐讨人喜欢,也没对方天赋高,不管是读书还?是什么。

    这?个哥哥对他也并不好?,但是余寒依旧想与他亲近,在他心里父亲是所有人的父亲,只有哥哥跟他一母同胎。

    然而现在系统告知他,他认贼作父,认贼人之子作兄。

    余寒心里充满了戾气,他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,要让这?对父子不得好?死。

    余绥跟着小厮到了前?厅。

    丞相正在跟世子府上的管家聊天。

    他的语气不由傲慢起来,管家假笑,只想快点把烫手山芋甩掉。

    旁边的位子上坐着荣亲王府的世子闻述,他双眸澄澈呆呆的,如同几岁孩童那般天真,即使是丞相言语带刺,他也没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手里拿着一块点心,如同仓鼠一般。

    只是二十几的人,故作幼态,即使长相俊美,还?是让人觉得有几分滑稽。

    余绥走进去便看到这?一幕。

    “爹。”他冲男人打招呼。

    丞相看到他,眼眸浮现满意之色,“这?位是荣亲王府的世子。”

    余绥这?才看向那傻子,他眼里毫不掩饰挑不屑,“原来是世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也没有任何的恭敬。

    管家当没有看到,“世子既已送到,奴才就先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丞相并没有为难他,挥手让他离开,“世子在本相府里,本相定?然会?好?好?照顾。”

    说着场面话,他却从始至终没有站起来。

    毕竟荣亲王战死沙场,傻子没有了任何依靠。

    余绥坐在一旁,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男人,“余寒性格沉闷,他乖巧安静,两个人倒是般配。”

    “绥儿说的对。”丞相显然也有这?种想法?。

    两个人当男人面,就把他的亲事给定?下了。

    荣亲王擅长打仗,属于?武官,按理来说文武不结亲。

    但是世子几年前?从马上摔下来变成了傻子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?,世子是京城最有名的天才,文韬武略,皇帝忌惮又羡慕荣亲王有个好?儿子。

    当时就到了议亲的年纪,然而变成傻子后,很多人歇了心思。

    荣亲王妃去的早,府里只有一个侧妃当家,这?个看起来本分老实的女人,实际上是皇帝安排的。

    皇帝能坐上如今的位子,靠荣亲王帮忙,但是他上位后就开始忘本,忌惮的夜不能寐,想方设法?收回对方的权利,安排奸细。

    丞相没有什么背景,岳父家里自从妻子去世,对他不近不远。

    所以他只能忠实皇帝。

    皇帝知道他的贪婪,用?起来很放心。

    于?是,傻世子跟丞相家的公子定?了亲,不过并没有点名是谁。

    余绥从小就知道自己跟余寒并非一母所生,所以对这?个便宜弟弟没有好?感,他跟父亲狼狈为奸,冷漠自私。

    傻世子住进府里,他便各种欺辱,并不是针对,他对谁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而余寒是重?生者,为母报仇,顺便保护了可怜的傻世子。

    而世子事实上是装傻,两个人逐渐生出情愫。

    打脸重生爽文,要素很齐全?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剧情的影响,哪怕知道结局是死亡,余绥也一点不带怕的。

    到底还?有个世子的名称。

    荣亲王死了,只剩下头衔跟一帮老弱病残傻,皇帝并没有收回亲事,百姓声称陛下仁慈。

    然而这?个行为却是把闻述往火堆里推。

    下人带着世子去院子。

    并非落魄,而是在余寒院子旁边,如此安排显然是要把两人绑在一起。

    余绥回去,不过一会?儿功夫,余寒便过来了。

    因为丞相的刻意打压,让余寒变得敏感内向对自己非常不自信。

    如今他进来直视余绥,没有了从前?的怯弱。

    少年虽没有余绥受宠,但吃穿不缺,依旧长得白?净精致。

    以往气质像是珠宝蒙灰,如今却是焕然一新。

    余绥挑眉,“余寒你?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见余绥语气生疏,余寒心里冷笑,他从前?怎么就没有想过,为何亲哥哥对他那么冷漠。

    如今看来,不过是因为对方知道。

    “闻世子…”余寒低下头,又装作从前?的怯弱,声音细小。

    “哦,从今天开始他住在府里。”余绥道,“你?与他培养一下感情。”

    余寒一愣,他抬头看着余绥,“大哥…我?…我?与他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余绥看着他,“难不成是我?吗?你?这?般怯弱有失丞相府的威严,跟那傻子正好?般配。”

    余寒从前?就是被父亲兄长反复pua长久以来,便不会?反抗。

    但是他如今知晓这?两人都是敌人,又怎么会?听。

    他心里愤怒,胸膛起伏的厉害。

    “余寒你?什么表情?”余绥被他神情唬了一下,心有余悸,之后露出不悦,“这?也是当今圣上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哥,你?把我?当成过你?弟弟吗?”余寒又问。

    他对其他人不在乎,但这?个血脉相连的哥哥…

    “你?在说什么胡话?”余绥不耐烦的挥手,“不要打扰我?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余绥。”余寒望着他,“你?看着我?。”

    余绥听到这?话,下意识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向来不自信的眼眸充满了阴郁的黑。

    逐渐的,余绥觉得脑子有些昏沉。

    不对…

    这?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“你?…”余寒走进他,盯着呆呆坐在椅子上的少年,看着他那张脸,“你?说我?该怎么报复你?们父子俩才好?呢?”

    [宿主,催眠时间有限,你?要打他就快点打。]系统提醒,[放心吧,他不会?有记忆。]

    听到这?话,余绥背部一僵,什么意思?什么系统?

    余寒并没有说话,他伸手捏着余绥的下巴,“你?觉得我?只配那个傻子吗?”

    他的力气有点大,余绥很痛,微微皱眉,却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是恍惚状态。

    “余绥。”余寒念着他的名字,盯着他那红唇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。

    余绥依旧动弹不了。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余寒道。

    余绥不受控制的把嘴巴打开。

    少年的手指伸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摸着余绥的牙齿,又去夹他的舌。

    因为保持这?个动作,余绥觉得嘴巴有点酸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。

    余绥在心里呼唤系统,没有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他倒是听到了余寒系统的惊讶声音。

    [你?这?是在干什么?你?怎么不打他。]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余寒不耐烦。

    他眼眸闪烁着精光,喉结滚动,收回手看着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