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绥额头的汗都出来了。
敏敏特意拍了特写,又录了一遍。
礼夏喉结滚动,此时忽略了其他人?,他感觉到余绥的紧张跟克制。
他心跳更快了。
难道…难道有感觉了?
在听?到敏敏说好了后,礼夏翻身离开,刚好挡住其他人?的视线,然后非常不经意的触碰到余绥。
男人?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。
然而礼夏仿佛真是随意,自然而然的起身。
余绥心里大叫卧槽,“他趁机摸我。”
[不小心的吧。]
“故意的,绝对是故意的!”余绥心里大叫,他起身,“我去?一下卫生间。”
他此时只觉得一阵恶寒,背后的汗毛竖起。
礼夏听?到这话?,耳尖通透了。
他试探对方是没有反应,但是此时却去?卫生间…
是…是他不小心碰…然后…
礼夏吞咽口?水。
敏敏看着相机,随意挥手。
余绥是去?的自己休息室,他关上门,朝卫生间走去?。
“靠。”他怒骂着,之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。
看到马赛克的系统,[………]
礼夏也声称自己要去?卫生间,然后离开。
最近的卫生间是余绥休息室的。
他脚步不停的走进去?。
礼夏屏住呼吸,偷偷往里面张望,沙发没有人?。
他慢慢的推开门,然后往卫生间走去?。
里面果然传来动静。
礼夏脸颊更红了,前?辈在想着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吗?
门没有关好,他贴近,透过缝隙往里面看。
只能?看到男人?的背影,不过他的双手放在前?面,怎么看都像是在做那种事情。
礼夏咬紧唇,喉结滚动。
这么喜欢他吗?
礼夏心里更是羞涩,但同时想到自己的真正面目。
前辈喜欢的那个人不是真的他,如果知道了会不会…
“该死…礼夏…”
正想着这些,他听?到男人?叫他的名字。
礼夏吞咽着口?水,抬起头,大脑一片空白。
前?辈果然在想他。
余绥心里骂骂咧咧,感觉都有些疼,他才收手,之后收拾自己。
礼夏跑去?了外面的卫生间,他躲在隔间,咬紧唇,目光灼灼。
前?辈好喜欢他。
礼夏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,他也擅长利用,但他如此做的最大目的不是获得好处,而是觉得戏耍别人好玩。
看呢,又被他乖巧的样子骗了,真是愚蠢。
苏善是第一个看穿他真实面目的人?,大概是因为对方一开始对他就有敌意。
然而此时,他希望能?够通过这副虚假面具获得天?大的好处。
前?辈的关注,前?辈的爱。
第一次想着别人?做这种事情,礼夏觉得奇怪又莫名的兴奋。
余绥回到拍摄间,看礼夏不在,他询问旁边助理。
“他也去?卫生间了。”
听?到这话?,余绥身体一僵,“你说他是不是去?臆想我…”
[你有点自恋了吧。]系统道。
“不然怎么会这么巧?”余绥坚信。
礼夏回来,余绥紧盯着他打量,“怎么去?了那么久?”
“我…我…”礼夏不好意思。
“你看吧。”余绥心里道,“这人?心虚了。”
 [……]这个宿主过于谨慎该怎么办?
敏敏看他们回来,之后示意他们继续刚刚的姿势。
然而余绥想到这人?刚刚故意碰自己,然后去?卫生间回来害羞的样子,就无比排斥。
所以配合不默契。
礼夏发现了他的抗拒,呼吸一紧,是害怕跟他接触产生尴尬吗?
他对自己的生理喜欢到达了这一步?
“你们是怎么回事?”敏敏打量他们,“该不会?”
她?的笑容逐渐暧昧。
“瞎说什么。”余绥打断她?的话?,“我不太习惯跟人?有肢体接触。”
“哦。”敏敏点头,“我去?拿相机,你们沟通一下,我回来再不行,那就听?我的。”
余绥不想听?她?的,抿抿唇。
助理等?人?也先离开了,房间剩下他们交流。
余绥不自在起来,毕竟这人?惦记着他。
“前?辈很不喜欢我吗?”礼夏眼眸暗淡下来。
余绥一愣,被看出来了吗?
“没有。”但他也不能?承认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接住我?”礼夏盯着他,还?想问是不是故意摔倒。
“不习惯。”余绥道。
“哦。”礼夏点点头,“那我们找找感觉吧。”
他上前?一步。
余绥咬着牙,才没有后退。
“前?辈,你在紧张什么?”感觉到他的紧绷,礼夏又近了一步。
余绥全?身都写着抗拒,“我…我待会儿会配合的,现在算了,怪热的。”
他扭头。
礼夏眉眼弯起。
实在是太可爱了。
敏敏回来,之后询问,“怎么样了?”
“嗯。”余绥点头。
两个人?开始拍摄。
然而余绥是抱住的青年,但是他太紧绷了,完全?没有那种轻松。
连续拍了好几次,敏敏都不满意,“你们换一下位子。”
余绥一顿,“啊?”
“先试试。”敏敏拍板。
礼夏心里激动,想到可以抱余绥,他眼眸放光。
余绥看到了,他背后发毛。
然而敏敏在催促,其他人?也看着他。
余绥还?要保持着微笑。
两人?交换。
他跳起,礼夏稳稳当当的抱住他的腿,抬头跟他对视。
余绥无比不自然,眼神躲闪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“再来一次…”
这实在是为难直男,余绥想吐血,出问题的又是他,只能?郁闷一次又一次…
礼夏捏捏手指,心里泛甜。
他觉得余绥是故意的,想让他抱,所以一次次出错。
不过…
这样也让他苦恼,毕竟每一次布料的摩擦…
他背部紧绷,努力?克制住,心里庆幸穿着宽松。
最终敏敏妥协了。
“算了,霸总拘谨一点也正常。”
余绥心里松了口?气,不过因为耽误进程的是他,他觉得没有面子,特别是输给了礼夏,这让他更是不悦。
他扯扯领带,心里烦躁,身上出了汗,还?有礼夏的味道,余绥越想越难受。
“前?辈。”看他要走,礼夏开口?,“我…我出汗了,接下来还?有别的工作流程,能?不能?借一下你的休息室浴室?”
余绥听?到他的话?,脚步一顿,“当然可以。”
本打算在浴室洗澡回家的余绥,当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