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见他眼眸澄澈,心里一堵,“你帮了倒忙。”

    他咬牙,找对方的错误,“这你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安柳此时才垂眸,眼睛眨巴的厉害,睫毛忽闪忽闪。

    余绥此时还没装回去,上面还挂着…

    “你好像有点上火。”他表情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余绥听到这话,身体一僵,脸色变了又变,“还不是被你气的!”

    他有点怀疑沈安柳真的是小天使吗?确定不是白切黑?

    自己因为他倒霉多少次了?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沈安柳盯着他瞧,喉结一滚。

    余绥真的不一样,粉…

    他呼吸一紧,赶紧挪开。

    余绥此时有点难受了,他想要洗洗,但是地上…

    他皱着眉头先拽上裤子,“扶我去洗手,还有快点处理。”

    完全是命令的运气,沈安柳却是一点不生气。

    余绥觉得自己被挑衅了,他抿着唇,洗漱完推开他,“我不稀罕你的帮忙。”

    他直接一个大写的忘本。

    沈安柳却是内疚起来,都怪他让余绥丢脸。

    他快速处理地板,马桶。

    余绥慢吞吞的挪动到衣柜旁边,他脚趾不能用力,所以用脚后跟发力。

    沈安柳出来,看到他找衣服,摸摸鼻子,不敢说自己帮忙。

    余绥慢悠悠清理干净,出来之后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糟心的一天,快点过去吧。

    沈安柳却是久久没有入睡,他想到了那通电话,眼眸逐渐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转头,朝着余绥那边,他的眼眸又柔和起来。

    希望可以跟余绥成为好朋友。

    睡觉之前,他许愿。

    次日七点群里江念星开始疯狂艾特他们。

    余绥手机是静音状态,他依旧在呼呼大睡,而沈安柳收拾好了,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边走,他边在群里回复,说余绥的伤加重了。

    江念星半天回复了一个“……”号,显然无语了。

    他确实很难理解,a怎么能这么体弱?

    他们第一节课是声乐。

    每个人开嗓子,之后跟着老师学习。

    此时,几人拿到的是新的TYE的团歌。

    每次有新人加入,公司就会给他们准备新的团歌,以表示团魂。

    然而新成员总是待不了多久,就因为各种原因被开除,所以黑粉说这是献祭仪式。

    TYE每隔一段时间选择新成员用团歌方式献祭,让自己屹立不倒。

    这话说的有理有据,不少人觉得没准是真的。

    毕竟哪有a能够一直保持完美,肯定是用了这种邪.术。

    对于余绥没有来,老师也只是问了一嘴,就没有管了。

    他们公司每个月都有考核,不及格就会扣工资,是的,他们有工资,还不少,但这对a来说就是羞辱费,耻辱的象征。

    余绥十点多起来,他打着哈欠坐起身,下地一瞬间想到自己的脚,他立马停住,低头去看,微微诧异。

    “我好了?”

    [嗯。]

    “你帮我的?”余绥诧异。

    [没错,毕竟我们是搭档,我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。]

    余绥听完,心里一暖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他充满了活力,洗漱换衣服,这才看到群里的信息。

    余绥表情严肃了一瞬,很快又舒展眉眼,剧情里他也没有及格过,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慢吞吞来到食堂,余绥打着喜欢的菜,随便找了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正低头吃饭。

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面前放下一个餐盘,紧接着是两个三个。

    训练结束的几人也来了饭堂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?”江念星坐在余绥对面,他打量青年,见他表情平常,鞋子也穿的好好的,不由皱眉,“为什么装病?”

    “他是真的…”沈安柳开口解释。

    “我恢复的快,毕竟是4s。”余绥高高在上的开口,“算了,跟你说,你也不可能懂。”

    江念星一噎,坐回自己的位置,表情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陆津夏坐在余绥斜对面,他抬眸不经意的打量余绥,心里却不平静。

    昨天回去之后,他跟自己的心理医生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医生最终下了判定,余绥可能会让他恢复正常,可以多接触。

    陆津夏捏着筷子,想着怎么靠近,但青年的态度…

    贺柏言听到余绥的发言,看了他一眼,眼里带着茫然,不过一言未发。

    沈安柳坐在余绥身边,想说什么,又怕惹他生气,欲言又止直到人吃饭起来,他都没吭一声。

    不过人还是老老实实跟着起立,礼貌跟前辈道别,像小尾巴一样不远不近跟着。

    “真是拽啊。”看他们离开,江念星皱着眉头,语气非常不爽。

    “毕竟是4s。”陆津夏抬眸,看着青年背影远去,“有这个资格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为什么肯定他是4s?”贺柏言发出疑问。

    “闻不到信息素。”江念星想到自己被鄙视的画面,又开始郁闷。

    陆津夏也跟着点头,“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
    贺柏言没有再问什么,开始吃饭。

    江念星又忍不住吐槽,“4s难道会超进化?若不是没有腺体,个子这么高,我都要以为他是Omega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知道,昨天我看到的场景…”他描绘场面,“余绥竟然哭了,而且样子瞧着还怪可怜,我竟然会觉得alpha可怜,救命,这太不科学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冷静一点。”陆津夏看他激动的样子,出言打断,“我觉得你有点压抑过头了,抽空打个抑制剂吧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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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安柳:我好像又做错事了。

    余绥:什么叫好像?你就是故意的!

    江念星:你不知道他哭起来…

    贺柏言:……

    陆津夏:这是压抑多久了?太可怕了…

    第6章

    江念星一顿,“我…我没有…”

    “你一直在说他哭的样子,还有吐舌头,这么关注对于一个a正常吗?”陆津夏质问,“还是说,你恋a?”

    “不,太惊悚了。”江念星猛烈摇头,“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然而铁a心里住进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下午,五人去上声乐课。

    余绥表情很不好看,他音乐方面的天赋没有点亮。

    旁边几人已经进行到分段步骤,而余绥这边还在学习什么叫开嗓,如何用胸腔共鸣。

    他难以理解这一点,觉得每个字都认识,组合起来却听不懂。

    老师微微叹气,觉得青年白瞎了一张脸。

    一下午的时间,余绥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特别是看队友们被老师夸奖,沈安柳作为新人融入也非常好,只有他入门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私底下在练习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