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惨死新婚夜,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> 第275章一个烂果子不扔就要烂全家
    “太后娘娘明察,这件事与姜家并无关系。”姜颂一直站在人群堆里装死。

    先前姜梨被诬陷杀人他漠不关心,姜鸢被夜鹰带走时,他也只是略微紧张了一点。

    如今太后牵扯上了姜家,姜颂慌了,赶忙跪地求情:“这件事只怕是有误会?”

    “事到如今还说这是误会,姜家莫非是觉得荣国公府满门都死光了不成!”

    荣国公夫人气急攻心。

    姜鸢跟平奶娘将季家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
    这笔账她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胡氏嘴唇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姜颂虽是世子,可这样的场合下,他也慌了,根本找不到帮姜鸢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而季家人,也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:“我看还是对阵公堂吧。”

    “臣恳求太后娘娘允许臣与建宁伯爵府的人对证!”

    季宵上前,一掀衣袍跪在太后跟前,沉声道:“大***殿下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“依臣看,这件事不仅仅那么简单,背后只怕还有天大的阴谋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一句天大的阴谋,便叫此事上升到了另一个层面上。

    胡氏拼命的摇头,看向姜鸢:“鸢儿你快说句话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指使那个丫头杀人,怎能任由那丫头诬陷于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姜鸢倒是想说话。

    可她能说些什么呢。

    毕竟指使巧儿杀害季宁的人,确实是她啊。

    “看见了吧巧儿,你若是不如实交代内幕,只怕你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!”

    季烨余光看了姜梨一眼,冷声威胁巧儿:“还不老实说。”

    “将这件事说清楚,或许你还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
    这个一线生机是姜梨给巧儿的。

    季宁不是荣国公府的千金,只是一个顶替真千金的冒牌货,她本身就罪孽深重。

    所以她死了,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,因为原本季宁就是罪人。

    巧儿不聪明,但也明白这个道理,反应过来拼命的磕头:

    “世子饶命,国公爷饶命,是姜二姑娘指使奴婢要奴婢杀小小姐的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也是按照她的吩咐,将小小姐推入湖水之中,小小姐虽然会些水性,但她……”

    巧儿说到这里,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姜梨适时开口:“她怎样?”

    “唉。”姜梨摇摇头:“我真不愿意相信二妹妹是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巧儿差一点就被灭口了,她的话,容不得我们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点,太子殿下与国公爷还有夫人都亲眼见证了。”

    “慈安县主所言不错。”季宵应声,肯定了姜梨的话。

    他们这些人都是人证,还是重量级别的。

    “但是巧儿也有撒谎的可能不是么。”申梅英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她这个时候说话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。

    姜梦问她:“这话是申夫人自己想问的,还是帮谁问的。”

    “姜鸢如今的嫌疑最大,任何帮她说话的人都有嫌疑。”

    姜梦也是个聪明人。

    她太会抓人话中的漏洞,张晚音知道她藏不住了。

    再不站出来,局面会越发不可控制。

    老好人一样的开口:“说到底,这件事牵扯到了整个姜家。”

    她说话的样子十分巧妙,叫人觉得就是因为她也算是姜家人,所以才会帮着姜鸢说话。

    可姜梨却不会放过她,疑惑的说:“伯爵夫人这些年似乎与姜家并无过多来往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毕竟也曾在姜家待过。”张晚音看向姜梨。

    仿佛是在较量一样,看谁更高谁一头:“俗话说,一笔写不出两个姜字。”

    姜梨非要追究,最后的结果就是牵连到姜家,危害到姜家的荣耀与爵位。

    姜涛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,那么他跟胡氏就一定会逼迫姜梨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
    “二妹妹不是小孩子了,她快及笄了,是成年人。”姜梨不受张晚音的迷惑。

    也不上当:“她在做事前想必就已经考虑过后果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她不知道事情一旦败露会将姜家一并牵连进去么,那么我倒是想问问二妹妹,究竟有没有将自己当做姜家人!”

    “更想问问,二妹妹考虑过父亲母亲么,考虑过大哥二哥以及所有对你好的人么。”

    她当然考虑过。

    只是因为无所谓罢了。

    所以才会冒险。

    如今出了事,才会牵连姜家人。

    “县主说的对啊,姜鸢做下恶毒之事会牵连姜家,她做之前肯定就想过了。”

    有人顺着姜梨的思路往下想:“如今出事了姜家人要给她擦屁股,可她根本就没考虑过姜家人的处境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白眼狼,怎配当家人。”

    “二妹妹以往总是说纵然你只是个养女,可在姜家生活了这么多年,早就把姜家当做自己的家了。”

    张晚音跟姜鸢不是虚伪么。

    那么姜梨就要狠狠的撕破她们虚伪的脸皮,将她们内里的肮脏暴露在大众之下:

    “可是你所做的桩桩件件,有哪一个是考虑过姜家跟姜家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你真的考虑过,就不会因为想要针对我而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!”

    姜梨这次的话重了许多,用很失望的语气,化作最伤人的冰凌,重伤姜鸢:“这次我再也袒护不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母亲对你的偏爱超越对她的任何一个孩子,可你却将母亲陷入不仁不义的地步,你叫母亲怎么办呢。”

    “慈安县主!”姜梨的话每说一句,便是狠狠的刺姜鸢一分。

    张晚音的声音重了不少,似乎也被姜梨气的破防了:“此案还没定呢。”

    “还需要定什么,伯爵夫人!”姜梨也不甘示弱。

    张晚音微微眯了眯眼睛,姜梨看着她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破:“伯爵夫人似乎比母亲还要激动。”

    “母亲是二妹妹的母亲,伯爵夫人又是二妹妹的什么。”

    姜梨的话有试探,也似乎像是知道了点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张晚音裙摆下的脚猛的往后倒退了半步,指甲掐进肉中,一直引以为傲的自持冷静都在这一刻开始坍塌。

    “一个烂果子不扔就要烂全家。”

    姜老夫人撇了张晚音一眼,出来主持大局了:

    “像这种心狠手辣、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毒辣之物,我姜家怎会再留!”

    张晚音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姜字,就是想要姜家保姜鸢。

    可她忘了,逼急了姜家,姜家是可以把姜鸢从族谱上除名的。

    张晚音这一步,走错了。

    也拿捏不了她们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反而还叫老夫人起了疑心,开始重新审视这位从姜家走出去的落魄远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