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惨死新婚夜,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> 第228章姜誉,永不可入朝为官!!
    “他们这是要畏罪自杀?”安广跟安升两个人的反应太大。

    漠北王妃吓了一跳,祝氏扶着她;“肯定是要畏罪自尽。”

    “否则太子殿下的侍卫不会将他们踹倒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就是说,他们两个跟此案有关?”

    姜梨不过是用了一句话,便炸的安升安广想要自尽。

    他们一死,任由姜誉怎么说找什么借口,那都好办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话还没说完呢,你们两个未免太心急了一点。”姜梨眯着眼睛;

    “除了翠地绿林,还有一条小路上也有一片草地,但走那条路依旧不通往观山寺,而是通往义庄。”

    姜梨低低一笑。

    这一刻的她,好似浑身上下都在绽放光芒,自信又从容:

    “姜家在义庄上并没有什么亲属产业,你们大可以说去义庄办别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们刚刚否认去过其他的地方,这与所说的话相互矛盾,所以,你们撒谎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仅撒谎,还心虚的想要自尽。”燕蕊辅助的说着。

    姜梨不吭声,接下来的事,便交给魏珩处理。

    “姜誉,孤在等你的解释。”魏珩看向姜誉。

    他的手依旧在桌案上轻轻的扣着。

    一时间,正厅内的所有人都朝着姜誉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还忘了一件事,义庄上有咱们认识的人,赵夫人就在义庄居住,只是她早已被接来了京都。”

    姜梨补充:“这件事二哥哥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二哥哥更不会派安广安升两个人去义庄了,对么二哥哥。”

    不去义庄,那就是去的永安庄子。

    去干什么?

    “他们两个做的事,我不知情。”姜誉迎着姜梨的视线。

    他苦笑一声:“我在府中对待下人一向宽容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会拘着下人做些什么,这一点姜家府中人尽皆知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安广安升他们两个刚刚的反应太激烈了,若非是想护着谁,怎会第一反应便是自尽。”

    祝氏深深的打量姜誉。

    这个姜家的二公子是姜家最低调的小辈。

    但他的口碑却在家中出奇的好,甚至就连世子姜颂都不如他。

    若真无欲无求,若真的那么喜欢安静。

    怎可能笼络人心,被人夸一句好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石头带到了。”

    夜冥一来一回间的速度再快,也绝对没有这么快。

    关婆子浑身一震,都还没反应过来,便看见夜冥压着一个五六岁,圆滚滚的孩子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孩子穿着虽然破旧,但却十分保暖合身,一看就是丈量过尺寸的。

    一个下人,一个无依无靠的野孩子,居然还有人会给他量身定做衣裳。

    甚至就连穿的鞋袜也都不是便宜货,可见背地里有人照顾。

    “阿奶。”石头小,平时虽然顽劣嚣张,但被夜冥一吓,直接尿裤子了。

    一看见关婆子,他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寻求安慰;“阿奶救救我。”

    他一口一个阿奶的喊。

    喊的关婆子直接崩溃了:“我不认识你,你滚你滚。”

    “阿奶您怎么了,我害怕,孙儿害怕。”

    这一屋子的人各个穿着华贵气质不凡。

    石头哪里见过这场面,再听关婆子不认他,他被吓的嗷嗷哭;“阿奶,孙儿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县主,是老奴错了,都是老奴的错,您饶了石头吧。”

    关婆子觉得惊悚及了。

    夜冥就算是会飞,也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带回石头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石头早就被人带来了京都,可能在她来的前脚,石头后脚就被带到了。

    石头的身份是姜梨暴出来的,那么也就是说,把石头带来的人也是姜梨。

    “县主,您饶了石头吧,他还小,什么都不懂。”

    关婆子害怕了,拼命的磕头:“这一切都是老奴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都是老奴一个人做的,求您开恩啊。”

    她就只有这一个孙子了。

    只有这一个后代子嗣了。

    绝对不能出事,否则她死了到地下也不安生。

    “若想要石头活命,便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的。”夜冥一把提溜起石头。

    将石头高高举起。

    石头要吓疯了:“阿奶救救我。”

    夜冥很高,举起石头越过脑顶,只要手一松,石头就会被狠狠的砸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这么大点的孩子发育尚且不完全,摔一下,肯定没气了。

    “说!”夜冥疾言厉色,魏珩没吭声,便是默认了他的做法。

    “不要啊,我说,我说,是安广跟安升,是他们两个叫我陷害县主的。”

    关婆子满嘴是血,拼命的磕头;“饶命啊,饶命啊。”

    她害怕石头真的丢了命,把什么都说了:“是安广安升,是他们给了我一百两银子叫我来京都作证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他们指使我,叫我污蔑县主不是姜家的真千金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交代了,饶命啊。”

    关婆子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漠北王妃觉得恶寒,看向姜誉;“两个侍从,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“他们可是姜二公子的人,一百两不是个小数,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姜誉,他不是脾气最好,待人最温和的么,没想到心思竟然这么狠毒。”

    沈琴拧眉,脸色冷淡:“那也就是说,这些年关婆子一直虐待阿梨,都是姜誉吩咐的?”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,誉儿可是阿梨的亲兄长。”胡氏惊呼一声。

    姜誉是她的儿子,她自然要维护:“誉儿从小就善良温润,他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是安广安升自作主张,你们还不快老实交代,这些年誉儿待你们不薄啊。”

    “二哥刚刚说你除了观山寺没去过别的地方,但二哥身上有荠菜花。”

    每年二月前后,田间就会生出许多野荠菜。

    荠菜涨势迅猛,一不留神,就开出一片荠菜花来。

    很容易沾到衣物上,尤其是永安的农田小路上,荠菜花满天飞。

    若没有去过永安一带,怎可能沾染到。

    “是我管教不严。”证据确凿。

    姜誉没有任何办法再狡辩,但他依旧不肯承认是他要陷害姜梨:“这些年我也一直因为母亲的伤痛怨恨阿梨。”

    “虽面上不表露,可在没人的时候,经常会说与安广安升听。”

    “我待下人好,他们便想报答我,所以便私下联系了关婆子,等我发觉的时候,关婆子已经被陈妈妈带到了姜家。”

    姜誉苦笑着,似乎他也很难过似的。

    胡氏一听,赶忙道:“我就知道是这两个侍卫自作主张,誉儿性情最为温和,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一开始怎么不帮着姜梨说话。”这点小把戏。

    根本瞒不过魏珩。

    他冷着脸站起身:“你一边虚伪的营造良善的名声,一边纵容手下的人诬陷谋害自己的亲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得知真相后,又不作为,眼睁睁的看着亲妹妹被刁难、看着家族陷入血统不正的丑闻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的人,不诚不忠,若你入朝为官,只怕会构陷忠良,祸国殃民。”

    “传孤的指令,姜家二子姜誉,永不得参加科考、永不得入朝为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