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惨死新婚夜,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> 第111章所谓清白,不过是世道强加的枷锁
    “你这贱人,我要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床榻上痛苦哀嚎的男人见姜梨坐在地上不动。

    随手抄起一把椅子朝着姜梨砸去:

    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一只眼睛被姜梨用簪子刺瞎。

    身上白色的锦袍被血迹染的斑驳。

    借着月光,能看见那张俊俏面庞上浮现的震怒狠毒。

    “贱人!”姜梨对张典的震怒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甚至,连躲都没躲。

    在那张椅子甩过来时,魏珩的身影一闪。

    那张椅子霎那间变成了粉末。

    被揽进怀中,姜梨下意识的拉住了魏珩的衣襟。

    魏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

    “现在才知道害怕?”

    “姜梨,孤还以为你胆子大的连天都想捅出个窟窿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不会让臣女出事的。”魏珩动怒,姜梨多少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舔了舔干涩的嘴角,对着魏珩笑的乖巧:

    “臣女知道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,臣女也是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姜涛跟胡氏要将她送到古梨园。

    她没有法子违抗,因为那是她的父母双亲,不管是碍于世道的枷锁。

    还是碍于身份加注的不公地位,姜梨都没有办法反抗。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魏珩明白姜梨话中的意思。

    戴着帝王绿扳指的指微微蜷缩。

    他伸腿,将还在叫嚣哀嚎的张典狠狠踹飞出去。

    “噗嗤。”

    张典吐出一大口血。

    他捂着胸口,独眼中倒映着魏珩的身影。

    恼怒跟张狂立马止于唇齿: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他害怕了。

    今晚来古梨园,原本就是来寻欢作乐。

    一旦暴露,势必会将自身跟家族牵连进去。

    可张典怎么都想不到,魏珩竟会亲自来。

    “阿梨,你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燕蕊晚一步赶到。

    看见姜梨被魏珩抱在怀中,她足间一点冲上前:

    “是不是又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“阿梨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愧疚,难掩自责。

    姜梨摇摇头: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郡主不要自责,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管我的事,要不是因为帮助燕家洗脱罪名,你也不会冒险。”

    燕蕊咬唇:

    “也就不必被家中人误会,送来了这种鬼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,古梨园园主刘清婉跟薛家薛流已被缉拿。”

    魏珩的视线落在姜梨脸上。

    姜梨根本不敢与魏珩对视。

    夜鹰压着刘清婉跟薛流赶到时,这两个人衣衫不整,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“好不要脸,这古梨园名义上是女子学堂,实际上,竟做些勾栏院的活计。”

    燕蕊啐了一口:

    “你们残害无辜女子,利用她们笼络前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勋贵臣子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好大胆!”

    若非今晚出了变故。

    古梨园的秘密还暴露不了呢。

    这件事传出去,可不比昨晚的事动静小。

    “我是冤枉的,都是这女人勾引我的。”

    有道是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
    薛流跟刘清婉只是情人关系,连夫妻都不是。

    被抓包了,薛流第一时间甩罪:

    “都是刘清婉勾引我的,请殿下明察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小人,明明是你胁迫我的,你竟然反咬一口。”

    从刚刚薛流丢下她独自逃跑。

    刘清婉就看出了对方的意图。

    早就做好了被先咬一口的准备: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民妇有罪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背后的主使却不是民妇,而是他。”

    刘清婉恶狠狠的看着薛流:

    “是他利用薛家的权势威胁我,倘若我不听他的,他就会杀了我以及园中的所有侍女婆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含血喷人。”薛流瞪了刘清婉一眼。

    他想让刘清婉将罪名自己揽下来,让他脱身。

    事后他再想办法救刘清婉。

    但刘清婉根本不上当:

    “这些年你吩咐我做的事,我都有证据。”

    她对着魏珩砰砰磕头:

    “民妇愿意将那些证据都呈现给殿下,求殿下从轻发落。”

    魏珩的手腕有多厉害。

    刘清婉心中有数。

    落在魏珩手上,只有戴罪立功,才能活命。

    “你这贱人!”一听刘清婉有证据。

    薛流怒骂,挣扎着想去踢她,被夜鹰先踹了一脚:

    “老实点。”

    “夜鹰,将人都带回东宫审讯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传孤的指令,立马查封古梨园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夜鹰领命,压着人便要走。

    姜梨动了动手臂,拉着魏珩衣襟的小手更用力了一些: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她眼中带着点祈求,视线越过燕蕊看向孟婷。

    今晚设计的一出戏还得由魏珩出面来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这关乎着孟婷从古梨园离开后,能否平安回到昌国公府并且处于上风。

    “夜松,将那几个人单独压过来。”

    魏珩伸手,轻轻的盖在了姜梨的小脸上。

    姜梨的睫羽很长,像是一把小刷子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,魏珩的手心像是触电一样,痒到了心尖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夜松知道魏珩说的那几个人是谁。

    第一时间将程寺跟张典拎了过来:“跪下!”

    “殿下饶命,是孟婷勾引我的。”

    程寺跟张典刚刚还嚣张。

    如今被魏珩堵在古梨园抓住,心虚不已,人抖成了筛子:

    “殿下饶命啊。”

    “孟婷勾引你的?她被关在古梨园不得外出,能迫使你从家中到这里?”

    燕蕊眼神嘲讽:

    “我看是你买通了古梨园中的人,想要对她图谋不轨,没曾想她拼死抵抗,你才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
    燕蕊的后背挺的笔直:

    “本郡主先前都看见了,乃是证人,你有何话好说。”

    燕蕊说着,对姜梨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意思是有她在,姜梨无需担心。

    她会站出来为孟婷作证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明察,一切皆如郡主所言那般,刺伤程寺,不过是因为要自保。”

    孟婷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见姜梨被魏珩抱在怀中,她心中生出一丝古怪。

    “都带回东宫审讯。”

    魏珩深深的看了孟婷一眼,墨色的锦袍一闪,抱着姜梨往外离去。

    “另外,将昌国公府以及程家的人一并宣去东宫,当众对峙。”

    程氏的侄子想要玷污昌国公府嫡女。

    不管怎样,程氏都里外不是人。

    这是姜梨教孟婷朝着程氏开的第一枪。

    从此以后,孟婷就有了翻身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呼。”姜梨松了一口气,身子一软。

    魏珩眯着眼睛,声音凉凉的:

    “你那么大胆,可知稍有不慎,名声就全毁了。”

    他脚步不停,穿过回廊,高大的身影顶着月光。

    一步一步,照亮了姜梨的前路。

    燕蕊紧紧的跟在一侧,听到魏珩谈及名声,也不由得担心。

    “名声于女子而言,不过是世道强行加持的枷锁罢了。”

    姜梨低着小脑袋;

    “命都保不住了,要名声有何用。”

    “女子的清白,女子的声誉,阿梨以为,不是世人几句话便能定义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抬眸,与魏珩对视:

    “定义的最终权利,该是握在我们自己手上。”

    所以,她要争,要夺,要抢。

    她要杀出一条她认为正确的路,这条路上,公正公道,全部都要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