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惨死新婚夜,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> 第68章鹬蚌相争太子得利
    “有信物作证,你还不肯承认么常大人。”王子玄拉长了语调: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一会就到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叫殿下定夺,你只怕更难逃死罪。”

    话中的威胁跟暗示只有常伟茂才能听懂。

    魏珩一会就到,他肯定是要负责这次的案子。

    一旦移交魏珩手上,那么王家跟魏瞻就会暗中出手,常伟茂但凡交代出他们。

    那就会死无葬身之地,还不如现在先交代,这样哪怕魏珩来了,顶多也就是被定罪。

    “下官说。”常伟茂身子抖成了个筛子。

    一张儒雅俊杰的脸上,如今只剩下沧桑灰白:

    “都是下官让常铄这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确实是我常家的血脉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一直流落在外无法接回家中,故而我让他练习本事,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,光明正大的回常家。”

    “切,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不就是私生子么。”林婵最是讨厌身份不正的人:

    “哦,不是私生子,是外室子啊。”

    外室子比私生子更难听。

    也更让人不屑。

    “月月别怕。”常铄的身份暴露。

    郑月是最心惊的,郑嘉熙赶紧安慰:“没事的,已经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话虽是这么说,可郑嘉熙也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马奴的事郑月跟他提过,自然也说过姜鸢承包了找马奴的活。

    如今将这些事情串联起来想,背后的目的是郑家!

    “继续说。”秦王妃横了一眼林婵。

    林婵害怕的立马闭上嘴,常伟茂手指微微蜷缩,垂下头低声道:

    “我原本以为他这些年已经学就了一身武艺,箭术高超。”

    “却没想到出了意外,伤了世子。”

    他确实没想到,倘若知道常铄这么不中用,他怎可能用心为其筹谋。

    这下好了,将他跟常家都赔进去了。

    “常伟茂,你这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!”亲口承认他跟常铄是父子。

    其他人是看热闹,而田氏这个发妻直接崩溃。

    她冲出来,扑打常伟茂:“常伟茂你还是个人么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你怎么跟我父亲母亲保证的,你说一生只守着我一个人,不纳一个妾室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却外面养了人,还生了孽种!”

    田氏生的很一般,年轻的时候顶多能用清秀来轻容。

    如今年老色衰,老的还比一般贵夫人快,看着无比憔悴,常伟茂正值壮年,怎可能只守着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当年你家族衰落,是我田家拿出万贯家财帮助你一步一步重振家族。”

    田氏一把鼻涕一把泪,她因为过于激动什么礼数规矩都统统忘到了脑袋后边:

    “万贯家财散尽才有了如今你秘书丞的高位。”

    “才有了常家的门庭,可付出的代价却是折损我田家的气数,常伟茂,你不是个人!”

    田氏委屈啊,她这一辈子简直活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常伟茂那么用心的为常铄筹谋,她生下的孩子常青这些年一直得不到常伟茂的重视。

    一开始她还以为常青真的是资质平庸,哪曾想常伟茂的心血都用在那个贱种身上了。

    眼里心里自然没有常青。

    “母亲。”常青匆匆赶来。

    一来就恰好听见了常伟茂的话。

    他心疼自己的母亲,冲上去抱住田氏:“母亲别冲动。”

    常铄犯了死罪,常伟茂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他不是个傻子,王子玄咄咄逼人的模样让他知道常家跟王家还有裕王一定有关联。

    “青儿!你我母子的命好苦啊。”看见常青。

    田氏放声大哭:“还有天理王法么。”

    “常伟茂在外养孽种,我都不知情啊。”

    田氏哭的凄凉,建康城的人都知道这几年田家落魄了,反倒是常家不断高升。

    这都是因为田家牺牲自己为常伟茂做嫁衣,助力他往上爬。

    可男人一旦有了权势,怎会记得发妻跟帮助过他的人。

    他只会嫌弃这些人见证了他落魄时的种种,觉得丢脸。

    “母亲别哭,太子殿下明察秋毫,一定会将真正的恶人绳之以法!”

    常青何尝不恨。

    但倘若他没了理智,如何保护母亲为自己征求权益。

    “青儿。”田氏回过神,肿着一双眼看向常青:“你不是在博雅堂么,怎会来这里。”

    博雅堂很严,平时里面的学生不得随意进出。

    常青从小就被常伟茂冷落对待,发誓要拼死读书,但却因为资质有些寻常。

    一直没有什么出彩的成绩。

    故而,寻常的宴席活动,他一概都不参加,只希望努力能填补平庸,增加获得成功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“儿子是来给好友送书册的。”常青含糊的说。

    他来这里是因为一个丫鬟去博雅堂找到了他。

    对方说他母亲跟常家出事了,他才匆匆赶来。

    对了,那个丫鬟怎能提前预料这些?

    “姜梨,你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常青正想着,不远处姜梨带着惠心跟冬月慢慢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一看见她,郑月立马将眼泪都擦干了:“你怎的才过来?”

    郑月这个时候特别没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但看见姜梨,她就觉得能冷静下来了,毕竟姜梨帮了她大忙。

    “怎的,郑大姑娘在这里,我不能来么?”姜梨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郑月的脸蹭的一下红了,她知道姜梨是在打趣自己以前为难她。

    如今看清姜鸢的真面目,郑月只剩下满心愧疚: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是我听信了姜鸢的挑拨。”

    看清了一个人的真面目,自然就能想明白对方所做的事背后都有怎样的目的。

    姜鸢这个虚伪恶毒的小人,自己针对姜梨却不动手,只会对着别人添油加醋。

    让别人为她出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姜梨淡淡的笑了笑,这是接受了郑月的道歉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真是眼睛瞎了。”姜梨为人爽朗没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。

    自己道歉她就接受,对待不公她敢反驳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岂是姜鸢那样狠毒的人能比的上的?

    “公子。”郑月对姜梨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。

    郑嘉熙若有所思的看向鱼儿。

    鱼儿压低了声音简短解释,郑嘉熙这才恍然大悟,对着姜梨很客气。

    眼底也有一抹赏识:“姜大姑娘。”

    姜鸢包藏祸心,这样的恶人针对姜梨,定是因为姜梨影响了她的利益。

    也是,若非姜梨提点,只怕郑家就上当了。

    “月姐姐,这件事我跟无关,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。”

    郑月跟郑嘉熙对姜梨的态度深深的刺痛了姜鸢的心。

    她赶紧解释:“常铄是常大人的儿子,却伪装成马奴接近我,让我买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受害者,被他们给利用了。”

    魏瞻跟王家为她做了嫁衣,她就绝对不能让郑月跟她离心。

    “谁好谁坏,我还不傻!姜鸢,你觉得我还会上你的当么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还假惺惺的,郑月无比厌恶:“我说了,从此后你我不再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反而是结上仇了。

    她好歹也是郑家嫡女,岂能连这点门道都看不清?

    “是她。”郑月跟姜鸢的争执姜梨都看在眼中。

    冬月的小脸红扑扑的,常青看着她,有些愣神。

    原来冬月是姜梨身边的丫鬟,那么姜梨为何要帮他。

    还提点他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到!”正想着,魏珩来了。

    他一来,所有人纷纷行礼,而魏珩的眼神则是落在姜梨身上,隽冷的眸子笼着绵绵雾气。

    姜梨提点常青,只要自己保下田氏跟常青,那么田家跟常青都会成为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好一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。